他撥通我電話時,呼吸聲混着電流雜音:"哥,我真撐不住了……120萬全沒了。"
我望着窗外的雨絲,沒急着接話。這種被市場啃得只剩骨頭的絕望感,我比誰都清楚——虧空的哪是數字,是把所有可能性都碾碎的絕望。當一個人開始用"再搏一把"的心態操作,離爆倉就只剩時間問題。
後來他發來長語音覆盤:混跡在各類喊單羣,跟着"老師"滿倉梭哈,三次熔斷式爆倉;做多時幻想漲停,做空時賭它跌停,K線圖成了賭桌上的骰盅;賺三萬時急着加槓桿,虧十萬時瘋狂補倉,直到賬戶歸零。那120萬的窟窿,哪是單日崩盤,分明是無數個情緒化操作日夜堆砌的墳墓。
"還剩多少?"我點開賬戶截圖。
"6240U……還能繼續嗎?"
我盯着屏幕上的數字:"能翻盤,但有個條件——不是聽我報點位,是徹底執行交易系統。"
從那天起,他成了我的"影子賬戶"。模糊行情裏看不見他的倉位,低勝率機會聽不到他的鍵盤聲,只抓那些用均線、量價、趨勢線層層驗證過的"確定性機會"。
第24天,賬戶從6240U爬到1.44萬;第44天,數字跳到3.12萬;到第74天,淨值突破12萬——重新站回六位數門檻。
現在的他,早不是那個看見異動就追漲殺跌的"爆倉專業戶"。有時我盯着盤面猶豫,他的消息倒先跳出來:"哥,這波量能不夠,不值得賭。"
其實哪有什麼神祕邏輯?不過是他終於學會把操作權交給系統,而不是被貪婪和恐懼綁架。
就像他後來在筆記裏寫的:"以前總覺得市場在針對我,現在才明白,亂操作的自己纔是最大的敵人。"
總有人追着問:"具體怎麼操作的?用什麼指標?"我總笑而不答。就算把交易日誌攤開在他們面前,多數人還是會盯着紅綠K線手癢——畢竟,能真正戒掉"手癢病"的人,早就坐在贏家桌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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