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,他發來截圖:“只剩2300了,六個月內…能到九萬嗎?”
我沒答,只問:“這是想求生,還是求死?”
三分鐘後,屏幕亮起:“想活。”
我點開他的合約記錄——爆倉線像刺眼的疤痕,但有一處讓我停住:最大一次回撤,他竟分了三批平倉。
“明天開始,每日一單,倉位不超過10%,止盈設在3%,錯了砍2%就走。”
他愣住:“這要賺到什麼時候?”
“你先活過三十天。”
第一週,他賺了180U。
第二週,賬戶衝到4100。
第十八天深夜,他突然問:“能不能重倉搏一次?我熟悉那個幣!”
我直接鎖了他的交易界面:“停三天,寫覆盤。不是分析行情,是分析你——手癢時心跳多少,浮盈時呼吸多急,割肉後有沒有摔鼠標。”
他交來八百字:“剛纔看到暴漲……我咬牙沒追,手抖了。”
就是這句話,讓我決定帶他走遠一步。
多數人倒在三關:急、貪、疑。
他熬過了第一劫。
第四個月,我才教他“震盪吸籌+趨勢出逃”的策略。
不是怕教早,是怕他拿不住波動——
一萬到四萬的路上,最怕把反彈當反轉。
第五個月中旬,他回撤六千。
沒哭沒怨,只在覆盤裏寫:“今天該割的沒割,因爲想起你說過——虧要虧得明白。”
第一百八十四天,他發來餘額:90200U。
附言:“現在懂了,翻倉不是翻倍數,是翻認知。”
我回他:“坑還在那兒,但你已學會繞道了。”
這些年,我見過三夜暴富、一秒歸零的戲碼。
真正能爬出廢墟的,不是賭徒,是學徒。
你若也帶着不甘的餘額,想問路在哪兒——
答案不在行情裏,在你每一次“忍住”和“拿起”的選擇之間。
以前一個人在黑夜裏亂撞,現在燈在我手裏。
燈一直亮着,你跟不跟?@币来财88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