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,屏幕暗下去,七十萬歸零,連光標都懶得閃。
他沒哭,也沒摔鼠標,只把椅子推到牆角,像把自己也摺疊起來。
賬戶剩六千——不是翻本籌碼,是最後一發子彈。
要麼一槍封喉,要麼永遠閉嘴。
我把他拉進書房,只給三條軍規:
1. 只做“斷層利潤”。
ETH 極端波動後,38.2% 斐波那契回撤像一道未癒合的傷口。
掛 5 倍多單,止損 1.5%,盈利 4% 立即跑。
每天一單,不貪更不準熬夜。
六千像蝸牛一樣爬到九千五,慢,卻踩得實。
2. 專喫“情緒斷層”。
大新聞落地的十分鐘,市場會愣神。
提前埋單,只吃中間最肥兩釐米,倉位永遠 ≤15%。
九千五摸到一萬八,像在雷區裏跳探戈,心跳歸心跳,節拍不能亂。
3. 利潤截流。
資金破兩萬那晚,他剛想加倉,我遞過去一張冷卡。
“提一半,鎖死。”
他愣住:“哥,這不是斷自己後路?”
我回他:“大多數人的後路,是幻覺。”
從此每賺一萬,提七千。
賬戶永遠只留一萬五當火種,其餘全進冷宮。
四個月後,他發來截圖:冷卡餘額 57 萬。
我回他一杯冰美式:
“疼嗎?”
“疼,但疼一次,好過被幻覺凌遲一輩子。”
後來他把頭像換成一盞舊礦燈,簽名只有一句:
關注@小花生说币 “燈在我手裏,你跟不跟?”